Like A Drug

-腿老师要的带球跑,然后我想了很久球是哪里来的

-算是半架空?不是通缉犯的GG和依然是魔法安全部长的PG

-试图写一个美式乡村风,但好像不太成功

-大约是一个浪子回头的故事?

-M-Preg注意,不喜勿入




芝加哥火车站总是人潮汹涌。

Percival Graves提着行李箱站在标志性的穹顶下,仰头看金碧辉煌的大钟。他要乘坐的车还有半小时开,箱子好好呆在腿边,魔杖躺在箱子最深处。

这是他假期的第八天,距离预设的目的地还有两千英里。蒸汽火车比起幻影移行慢了不止一点,但他并不着急,兴起还会在某座城市短暂停留。当上首席傲罗后他就没怎么离开过纽约,宾夕法尼亚的山区和伊利诺伊的平原在他眼里同样新鲜。他本就是出来散心的,西雅图或者旧金山,也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
都是没有Grindelwald的地方。

Graves头倚在车窗玻璃上,看向后退去的大片麦田。下定决心离开的第十天,他终于能坦然面对这个名字,像回忆一位久别的老友。距他金发的同居人从德国归来大概还有两天,等那封字迹飘逸的告别信被发现,他也许正飞驰在堪萨斯河畔。

或许那人会暴跳如雷吧。Grindelwald从来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,这点Graves再清楚不过。有多少次他试图好好交流都被爆发的怒火或激烈的性爱粗暴打断,到最后他终于学会闭嘴,换回男人带着笑的夸奖,还有少见的温存。

“真乖,我的Percy宝贝。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,对不对?”

男人含着他的下唇声音含混,而他打开齿关迎接对方长驱直入,心里盘算着该去看看拉着汽笛的钢铁怪物们都开往何处。

没有人喜欢被养成金丝雀,至少他不是。

但总有人妄想能当他的饲养员。

他幻想Grindelwald在空无一人的大宅里如何暴跳如雷却没人应答,嘴角浮起恶作剧得逞的笑意。Picquery的怒火大约仅次于此,毕竟他还是在另一封信里好好交接了工作的。从来兢兢业业的魔法安全部部长彻底放纵自己的任性,自作主张将长假的截止日期定为被任意一方抓回去的那天。这样算来他还有足够时间用来逍遥,毕竟无论是MACUSA还是Grindelwald,有踪丝做线索想找人尚且艰辛,而Graves已经大半个月不曾使用任何魔法,即便不刻意躲藏,在茫茫麻鸡中也如大海捞针。

他倒也不需要太久,能有七个月,让他从两个人再变回一个人就行。

亚利桑那的灿烂阳光下,Graves摸着隆起的小腹有点忧伤。再过最多一个月他就不得不舍弃心爱的三件套西装,大衣倒是有足够的空间,麻鸡男人有啤酒肚的也不在少数,负责接生的医师并不难找,事后一忘皆空就能解决麻烦,现在他要做的只剩下找一个宁静的容身之处,能在最后一两个月用来安心养胎。

或许西海岸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不知道这个小崽子会更像谁一些。Graves走出拉斯维加斯的火车站,眯着眼看酷热的沙漠,然后决定去租辆车顺便雇个司机。

发色无所谓,黑的当然最好,但Graves家族也不是没有过金发的当家人。

眼瞳千万要是同色,否则简直是在将另一位父亲昭告天下。

性格最好还是像自己多一些,沉稳一点冷静一点,总之都要是某个混蛋的反面。

汽车开进另一个绿洲休整,Graves拍着又隆起一点的肚子,无声叹气。

人是你自己挑的,药是你自己喝的,能怪谁呢?

怪只怪那个晚上小酒馆里男人的笑容太耀眼,而他又寂寞了太久,苦艾酒在黑暗中燃烧出的绿色火焰迷了眼也迷了心,即便前方是悬崖峭壁依旧义无反顾。

他从没后悔过当初在一起的决定。只是当希望一次次变成失望最终积攒到绝望,离开也就成了最简便的选择。

暴躁和沉默,颐气支使和不告而别,从开始就存在的问题和不曾被做出的努力,两个糟糕的爱人和一段失败的感情。

绝配。

Graves没在责怪任何人。他只是想用习惯的方式画上个句号。

意料之中的,未能如愿。

洛杉矶自然史博物馆门口台阶上,Graves看着居高临下的异色瞳,攥紧了行李箱的把手。

“天使之城。”Grindelwald一步一步走下来,“倒是很配你,Percy。”

Graves仰头看他:“要走吗?”

“急什么?你才刚到。”只剩最后一步的距离,“从东北到西南,你这算是检阅了你的领土?”

“风景很美。”

Grindelwald瞟一眼明显起伏的胸脯:“喘气这么粗,累了?”

“只是想多呼吸点自由的空气。”Graves把箱子换只手,“大宅里总有股灰尘味。”

Grindelwald扭头看他,Graves平静回看。

逃走又抓回的金丝雀会被怎样对待?

答案一点都不难猜。

“你不开心。”

Graves露出一个笑容。

“Percy,别这样。”

“我以为你喜欢这样。”

Grindelwald停步,扯扯嘴角:“我们之间的误会比我想象的还要多。”

“你想要我,你得到了。”Graves没转头,“哪里有误会?”

“我想要一个完整的你,从身体到灵魂。”

“别太贪心,Gellert。”

“你已经用行动向我发出警告了。”Grindelwald摊摊手,“仔细想一想心不在了留着人也挺无聊的。”

“你穿过整个美国就为了说这个?”

“不,当然不止。”“你当然拥有自由,亲爱的。但我有权见我们的孩子一面。”

Graves停步,转身,挑眉。

“你知道了?”

“你忘记把生子魔药的空瓶处理掉。”Grindelwald摊摊手,“最优秀的傲罗也会百密一疏,看来怀孕真的会影响智商,哈?”

“我故意的,本来是想告诉你你失去了什么。”

“……Percy。”

“但是不太成功,毕竟你从来没有按我的想法行动过。”Graves耸肩,“当初让我陷入爱河的大约就是这种自虐一样的被控制欲,但是你得明白,Gell,我也是有承受极限的。”

“至少让我照顾你到孩子出生?”

“如果你坚持的话。”Graves掂掂手里的箱子,“我还没来得及找房子。”

“难道不是现在回去?”

“我不想再在火车上颠簸二十天。”Graves用一个略微无奈的眼神止住对方将要出口的话,“至于幻影移行……男巫由于身体构造的缘故,在怀孕期间最好不要接触任何魔力,以免影响胎儿发育。”“你是不是完全没了解过这方面知识?”

“……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


阳光蒸腾起咸腥的海水,与窗外的花香一同飘进室内。Graves半倚在床头吸吸鼻子,再一次分辨出面粉焦糊的气味。

“Gellert,你的面包是不是又失败了?”

“比上次好一些。”Grindelwald从被切成不规则多面体的焦黄立方上撕下一块来,“哦,麻鸡的东西实在太难用了。”

“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来照顾人还是添乱的。”

“别质疑我的决心,Percy。你了解我。”

“正因为了解我才质疑。”Graves沉默一下,“你不是那种会为这类事上心的人。”

Grindelwald动作一顿,把面包放在床头柜上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
“看起来今天是个谈心的好日子。”

Graves撕下一块面包慢慢嚼。

“我承认,当初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。”Grindelwald说话时目光很坦然,“你的职位,你的背景,你的能力,对我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助力,我想要把你牢牢抓在手心里。

“曾经有人告诉我,感情是最牢固的羁绊。一千条咒语和一万道锁链,都抵不过你甘愿为我停留。

“但偏偏是你。虚情假意在你面前形同虚设,为了获取你的真心,我也必须投入等量甚至更多感情。其结果是,我如愿得到你,同时把我的心交到你手里。

“这一切,我在开始之前就看得很明白。

“但我没有回头,即便它完全背离我的本意,因为你值得。”“我这一生说过很多谎,唯独对自己绝对诚实。”

Graves沉默咽下焦香味的浆糊。

“你确实了解我,Percy,我从不做没有用的事。从前我可以毫不顾忌地利用,现在我想追回我错失的爱人。”“请问,他会给我这个机会吗?”

Graves深深看进那双异色瞳,蓝色里面写着诚恳,银色里有被藏在平静后面的小心翼翼。

“回去以后你得负责收拾出一间儿童房,我们卧室旁边的那间屋子就不错。”

或许是那人的演技又精进了不少,或许是怀孕让他的大脑懒于思考,再被骗一次的代价他还承受得起,用真心赌真心,未必是个必输的局。

至少,他们两个都迈出了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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